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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後我帶全家逆天改命_第796章 老宅舊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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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回老宅的決定,是臨時起意的。那天他在辦公室翻文件,翻到一份關於傳統玄傳承基金的季度報告,裡面提到老宅那片區域有好幾靈脈節點需要加固。他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來——爺爺的老宅就在那片區域。他好像已經三年沒回去過了。

“我回趟老宅。”他站起來,對秘書說。秘書愣了一下。“現在?下午還有會。”陳磊已經往外走了。“推了。”

老宅在靈溪鎮東邊的一條老街上,離靈溪谷不遠,開車四十分鐘。陳磊小時候在這條街上長大,從家門口跑到街口,數着石板路,一共一百三十七塊。現在石板路沒了,鋪了柏油,兩邊蓋了新樓,只有爺爺的老宅還立在那裡,灰瓦白牆,跟周圍的樓房格格不

大門上的漆掉了大半,出底下的木頭,木頭上有蟲蛀的痕迹。鎖還是老式的銅鎖,鑰匙進去擰了兩下才開。門軸吱呀一聲響,院子里一霉味撲面而來。

陳磊站在門口,沒進去。院子里的石板長滿了草,有一尺來高。牆角那棵石榴樹還在,但沒人修剪,枝丫長得七八糟,果子掉在地上爛了,引來一群螞蟻。他小時候每年秋天都爬這棵樹摘石榴,有一回從樹上摔下來,磕破了膝蓋,爺爺一邊給他上藥一邊罵他猴崽子。

他走進院子,石板上的草蹭着他的水打了鞋。堂屋的門開着,裡面的傢還在——八仙桌、太師椅、條案、神龕。桌上落了一層灰,用手指一劃,一道印子。神龕上供着爺爺的像,黑白的,爺爺穿着道袍,表嚴肅,跟活着的時候一樣。

陳磊站在像前面,看了很久。爺爺走的時候他二十齣頭,剛接手靈溪谷,什麼都不懂。爺爺最後一句話是:“磊子,玄不是用來顯擺的,是用來守的。”他當時沒太當回事,現在想起來了。

他給爺爺上了三炷香,香是隨帶的,出門總帶着。進香爐的時候,香爐歪了一下,他扶正,發現香爐底下着一本手札。

手札不大,掌長短,藍布封面,邊角磨得發白。陳磊拿起來翻開,第一頁是爺爺的字跡,寫着“玄真秘錄補”。他愣住了。《玄真秘錄》他從小背到大,但“補”從來沒聽說過。他翻開第二頁,上面寫着:“余習玄六十載,所得甚多,所失亦甚多。今將平生心得錄於此,以備後人參考。非其人勿傳,非其時不現。”

陳磊的手開始抖。他找了張凳子坐下,一頁一頁地翻。手札里記的東西,有些他見過,有些他沒見過。見過的是爺爺教過他的那些符咒,畫法、用法、心法,跟《玄真秘錄》里寫的一樣。沒見過的是那些失傳的符——爺爺年輕的時候從一個老道人那裡學來的,老道人死了之後,就只剩爺爺會了。爺爺把這些符的畫法、用法、心法都記在了手札里,但從來沒教過他。

陳磊翻到後半本,手停住了。那一頁上畫著一張符,紋路極其複雜,比他見過的任何符都複雜。符的旁邊寫着一行字:“家族守護符。以脈為引,以靈力為,以心念為繼。符之後,可脈後人之安危。千里之外,如在目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家族守護符,脈後人的安危。爺爺畫過這個符?他往下看,手札里寫着畫法。畫符的人需要用自己的調硃砂,在符紙上畫下符咒,然後催靈力,把符咒與脈綁定。符之後,符紙會發——不是一直發,是當脈後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符紙會發熱、發,提醒畫符的人。

西

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