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最後一個周五，陳磊從協會回家的路上，順便去城西的菜市場買魚——林秀雅說晚上想做酸菜魚。

菜市場里鬧哄哄的，空氣里混雜着各種氣味。陳磊在悉的魚攤前挑了一條活蹦跳的草魚，正等老闆殺魚時，隔壁攤位兩個大媽的聊天傳進了耳朵。

“...真的有用！我老公那腰椎間盤突出，疼了半年，醫院讓做手，我們不敢。後來聽人說有個‘小神醫’，用氣功按，三次就不疼了。”

“這麼神？貴不貴？”

“一次五百，三次一千五。貴是貴了點，但比手強啊！手好幾萬呢，還不保證好。”

“在哪兒啊？我也想去看看，我這膝蓋疼...”

陳磊心裡一。氣功按？一次五百？這價格在玄門協會裡是絕對不允許的——協會早有明文規定，玄門弟子用法幫人治病，只能收取基本材料費和合理勞務費，嚴高價牟利。

“大媽，您說的那個小神醫，在哪兒啊？”陳磊裝作隨口問。

說話的胖大媽看他一眼：“小夥子你也想去看？就在東街那邊的‘康健理療館’，老闆姓王，二十多歲，手法可神了。不過要預約，他生意好得很。”

“謝謝啊。”陳磊付了魚錢，提着袋子走出菜市場。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個彎往東街走去。東街這一片是老居民區，沿街開着各種小店。走了大概十分鐘，陳磊看到了“康健理療館”的招牌——店面不大，玻璃門上着“中醫推拿、氣功理療”的字樣，門口還擺着兩個花籃，看起來開業不久。

陳磊站在對面觀察了一會兒。短短二十分鐘，就有三個客人進出，其中一個拄着拐杖的老大爺進去時還跟裡面的人熱打招呼：“王醫生，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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