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雅笑着摟住兒：“真棒！不過要像哥哥一樣，不能隨便用哦。”

夕西下時，天空被染了絢爛的橙紅。海浪輕輕拍打着沙灘，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陳磊推着雙胞胎嬰兒車，林秀雅挽着他的手臂，兩人沿着海邊慢慢走。前面，念安牽着念雅，念福念貴由看着，在撿貝殼。

“磊子，”林秀雅輕聲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看海是什麼時候嗎？”

陳磊想了想：“是念安兩歲那年吧？也是這個季節。”

“對，那時候就我們三個人，你、我、念安。”林秀雅回憶着，“念安還小，不敢下水，就坐在沙灘上玩沙子。你抱着他，教他認海浪、認貝殼。那時候我就想，要是以後每年都能來一次多好。”

“後來有了念雅，又有了念福念貴，現在又是兩個小的。”陳磊看着前面跑來跑去的孩子們，“人是越來越多了。”

“人多熱鬧。”林秀雅靠在他肩上，“磊子，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特別貪心。已經有了念安念雅，還想要孩子；有了四個，又來了兩個。可是看着他們，我又覺得……還不夠，還想看着他們長大，看着他們結婚生子，看着咱們家一代代傳下去。”

陳磊握的手：“不貪心，這是福氣。爺爺如果看到，不知道有多高興。他總擔心陳家香火不旺，現在……”

他沒說完，但林秀雅懂。輕輕掐了掐他的手心：“所以你要保重，要一直陪着我們，看着這些孩子長大。”

“一定。”陳磊鄭重承諾。

走到一礁石區，陳磊忽然停下腳步。林秀雅順着他的目看去——礁石隙里，卡着一隻海。那海不小，背甲有臉盆大，但此刻它側躺着，一條後被鋒利的礁石划傷了，正滲着。

“它傷了。”陳磊蹲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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