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平旦。

大霧鎖山，寒風割臉。

營盤東側西線寬道前，朱高燧換了最亮的明甲。三頭阿修羅魔象被套上千斤鋼鏈甲。象背木樓里，塞進去幾十面赤底金龍旗。法蘭西降兵被大明督戰隊持刀着，扛着破旗走在最前頭。

朱高燧騎在戰馬上，開山大斧掛在得勝鉤上。

蘇掌柜帶着十幾個商幫夥計混在後隊，推着裝滿鐵鍋和破爛帳篷的騾車。鐵鍋互相撞，噹噹直響。

朱高燧回頭大罵。

“死商！你把破鐵鍋敲那麼響做甚！”

蘇掌柜攏着袖子，凍得直脖子。

“趙王殿下，公爺說了要造出輜重隊伍的排場。沒聲音怎麼騙人？”

朱高燧無話可說，轉頭一馬鞭在空氣中。

“喊起來！教紅鬼知道本王來了！”

法蘭西降兵不得已，扯着嗓子喊。號角聲震碎了樹掛上的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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