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

從第一排找到最後一排。又從最後一排找回第一排。翻遍了三十七張臉。

沒有。

那個人被饕餮衛扶出殿門，在台階上坐了下來。眼珠子直了，盯着廣場上某個點，盯了很久很久。

大殿外，廣場上的人聽見裡面傳出來的聲音了。

一個頭大漢從人群里出來，走到石柱底下。幾神職人員的吊在橫樑上，繩子綳得直直的。

大漢仰頭看了一眼，吐了口唾沫。

然後掄拳頭砸上去。

砸的臉。一拳。兩拳。拳面上的皮蹭破了，沫子糊在灰白的皮上。

饕餮衛一沒。

范統就坐在台階上，兩條胳膊擱在膝頭，裡一口一口啃那塊酸麵包。咬一口，嚼幾下，吞下去。

張英站在他右後方，手攥着槍桿，指骨綳得嘎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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