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在劇烈波。

費爾南多站在聖地亞哥號的艉樓，遠鏡中那支突如其來的艦隊快得超出了海戰的常識。大明那些長約三十丈的小型快船，兩側並無集的划槳，船尾卻排開滾滾白浪，速度是蓋倫帆船的三倍以上。

那些船首的金屬管並非傳統的實心彈火炮。

“嘭！嘭！嘭！嘭！”

集的悶響連一線，沒有硝煙瀰漫的停頓。每一艘大明快船的船頭，兩尊加裝了東瀛生膠墊圈與多筒轉軸的“真理三號改進型”正在瘋狂噴吐火舌。這不是石炮，這是收割命的鐮刀。

一發發摻了鎢的穿甲彈頭，拖着尖銳的嘯，準地咬開西洋巨艦的側舷木板。那種厚達一尺的橡木防護，在連環撞擊下如同枯朽的紙張，瞬間崩碎。

“轉向！側舷迎敵！”費爾南多聲嘶力竭。

蓋倫帆船試圖調整笨重的軀。但這支由徐輝祖指揮的艦隊本不給機會。徐輝祖站在領航的“獵隼號”上，上那套山文甲反着冷冽的寒芒。他一言不發，僅僅是打出幾面令旗。

二十四艘快船兩兩一組，如同游弋在海面上的鯊魚，從西洋艦隊的陣型隙中穿而過。它們在快速移中擊，每一彈雨都帶走大片西洋水手的殘肢。

“老子看你們往哪跑！”

一聲狂笑在海風中回。朱高燧踩在側舷的護欄上，手裡拎着一柄沉重的火銃，上那套親王甲在下晃得西洋人睜不開眼。他看着前方那些被炸爛了後桅的西洋戰艦，眼裡的比金子還亮。

“開炮！照着他們的炮口打！”朱高燧對着傳聲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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