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扯滿帆布。大纜繩綳直。大西洋涌浪捲起白沫，拍在十二艘西班牙蓋倫帆船的橡木船上。

“聖加布里埃爾”號艉樓。艦隊指揮卡斯端着高腳杯，咽下紅酒。他舉起單筒遠鏡，轉向前方海平線。

鏡頭裡，四十二艘大船破開海浪，全速近。卡斯放下遠鏡，抬手掉鬍鬚上的酒水。

“這是哪裡的船？”他轉向副，“吃水深，船底包銅皮，滿載着貨，旗幟也很陌生。”

副拔出細劍，拇指刮過劍刃。

“嘿嘿！長，管他是誰。在這片海上，沒掛卡斯利亞雙頭鷹旗的，全是獵。”

卡斯點頭。分艦隊剛出本土，去新大陸押運白銀。順手發點財，沒人拒絕。

“右滿舵，搶上風向。”卡斯下手掌，“推開炮窗，放近到三百步開火。教訓教訓這幫羊。”

甲板上，水手拉拽纜繩。木製炮窗接連推開。青銅重炮推上炮位。炮手手持火繩待命。

對面，“發財三號”旗艦艦艏。

周王朱橚單手按住寬背長刀。海風吹他的長發。他直盯前方調整航向的木帆船。

寧王朱權抖開羊皮海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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