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全說了……我真的……”他裡的葡萄牙語和蹩腳的馬來語混在一起，含混不清。

阿力活了一下手指關節，表舒坦。他把鐵鉗丟回桌上，用刀尖挑起阿爾梅達的下。

“現在說吧。”

阿爾梅達拚命點頭，斷斷續續地往外倒信息。通譯蹲在旁邊拿炭筆記錄，寫得飛快。

“滿剌加往西三百海里……錫蘭島……石造倉庫……新大陸帶回來的塊植……淡水補給……”

趙老四嚼的作慢了下來。

“我來海峽之前，派了快船聯絡蘇門答臘的卡拉提……五千人……毒箭……襲舊港！算時間……他們已經手了！”

趙老四一口噴出來。

“舊港？老子的金磚還在倉庫里！那裡才八百個兄弟！”

“還有！”阿爾梅達看見阿力又向鐵鉗，嗓子一下子亮了，“我的副將桑托斯，三十艘大帆船，去了天竺！帶着金幣和火槍，聯絡南部土邦國王和婆羅門祭司……要趁你們主力不在的時候發叛，奪回德里！”

趙老四扔掉風乾，罵著娘沖向艙口。

阿力一掌按住他肩膀，把他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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