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

水流比想象中還要急。

冰冷的江水像刀子一樣刮過皮，但趴在象背上的饕餮衛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如同沒有痛覺的機。

寶年蹲在最前方，手裡攥着韁繩。他能覺到下的巨正在與水流搏鬥，每一次划水都帶着千鈞之力，穩如泰山。

“這象……穩。”

寶年嘟囔了一句。確實穩，如果不看周圍飛速流逝的水波，簡直就像是在平地上行走。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晃的黑影。

是一艘南軍的巡邏小船。

船上的幾個兵卒顯然是在懶，船就順着水流瞎漂，連燈籠都只亮了一盞，昏黃的暈在霧氣里晃晃悠悠，跟鬼火似的。

“那是啥？”船頭的一個兵卒了眼睛，指着霧氣里那團近的巨大影，聲音發抖，“我是不是眼花了？水裡怎麼有座山？”

另一個兵卒還在打盹，不耐煩地擺擺手：“什麼山，那是咱們的大船吧？別大驚小怪的，嚇老子一跳。”

“不對啊……咱們的大船都有桅杆，這玩意兒沒桅杆啊，而且……”那兵卒的聲音有些發，帶着哭腔，“那東西……好像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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