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朵三衛。”張英低下頭，不敢看朱棣的眼睛，“他們奉了朝廷的旨，在大寧一線設卡，嚴查過往商隊。”

“理由呢？”

“說是……查走私，防止北元餘孽勾結邊將。”

“放屁！！”

“朵三衛！”朱棣一腳踹飛了地上的半截桌。

“那是當年，被老子殺得跪地求饒的蒙古韃子！那是老子的手下敗將！”

“現在倒好，老頭子把他們招安了，發了軍餉，給了兵，搖一變了大明軍，專門堵在老子的家門口！”

“用老子打敗的狗，來看老子的門！”

“老登！你這哪裡是防兒子，你這是在防賊啊！！”

朱棣的咆哮聲在書房裡回，帶着一子讓人心酸的悲涼和憤懣。

這就是他的親爹。為了給那個孫子鋪路，連親兒子都要往死里。

朱棣一把搶過信，幾眼掃過，隨後將信紙狠狠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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