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皇城。

奉天殿，空曠得能聽見一針落地的迴響。

龍椅上，朱元璋的形被襯托得有些孤單。

他老了。

曾經能徒手掀翻巨鼎的臂膀，如今在批閱奏章時，也會到一酸。

殿瀰漫著一陳年木料與頂級墨混合的獨特氣味。

案牘上，堆積如山的奏章分門別類，最高的一摞，來自北平。

最底下，着一份用玄錦緞包裹的報。

那是錦衛，用最機的渠道，從萬里之外送回來的東西。

朱元璋拿起那份報。

錦緞手冰涼，質沉重。

他解開系帶，展開那幅比他人還高的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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