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冰原邊緣。

寒風呼嘯，捲起漫天冰晶。張炁站在冰崖上，握着口還在發燙的生命道痕印記，指節得發白。

“滄波……隕落了。”

這五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每個人的心裡。

青最先反應過來：“道主，你說什麼？滄波……玄苦殺的？怎麼可能？！”

凌雪按住激的青，沉聲問：“張兄，消息確切嗎？滄波怎麼傳訊的？玄苦現在修為大跌，怎麼可能殺得了滄波？”

“消息是滄波用生命道痕最後的力量傳來的。”張炁的聲音嘶啞，“至於玄苦……滄波還傳了一句話：‘鏡像之種’。”

鏡像之種。

墨淵瞳孔一：“我記得……玄苦心魔最後提到過這個詞。說鬼佛種下的不是普通心魔種子，而是能在宿主複製一個‘鏡像意識’的東西。”

“對。”張炁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當時我們以為凈化了心魔就沒事了，但鬼佛的真正布局……是鏡像意識。真正的玄苦意識被囚在識海深，而外面這個‘玄苦’，是鏡像意識偽裝的。”

青渾抖：“所以……從西天佛土出來後，和我們在一起的……就不是玄苦本人了？”

“應該是鏡像意識在控。”墨淵推了推眼鏡，幽藍芒在眼中閃爍，“難怪……難怪我總覺得玄苦有些地方不對勁。他的行為模式太‘完’了，完得不真實。真正的玄苦，雖然慈悲，但也有糾結、猶豫的時候。而那個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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