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沉默良久，才低聲說：“那段記憶里……有我師尊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他說……劍派大長老不是唯一的叛徒。”

篝火旁陷死寂。

不是唯一的叛徒？那就是說，北冥劍派還有第二個、甚至更多的？

“那……張兄呢？”青看向最後一枚玉簡的灰燼。

墨淵的臉更加凝重：“張兄的記憶……我不敢推演太深。”

“為什麼？”

“因為推演到某個節點時，我的天衍道火差點被反噬湮滅。”墨淵心有餘悸，“張兄的記憶深，有一道極其恐怖的封印。不是別人加的，是他自己加的。封印的容……我約應到，和‘終焉’有關。”

張炁眉頭鎖：“我自己封印了自己的記憶？”

“對。”墨淵點頭，“而且封印時間……很可能在你得到混沌傳承之前。也就是說，在你還不是張炁的時候，就有一段關於終焉的記憶被你自己封存了。”

他頓了頓：“更詭異的是，我在你的記憶網絡中，發現了第五個人的‘記憶殘留’。”

“第五個人？”

“一個模糊的影，出現在你的多個記憶片段邊緣。”墨淵描述，“比如龍宮療傷時，他站在殿外影里；比如古城仙帝地宮，他出現在水晶棺反的倒影中；甚至……在飛升大典上，他就站在觀禮人群的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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