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張炁搖了搖頭，“若非你之前在葬魂谷捨相助，我也無法輕易拿到碎片。你我之間，算是兩清。”

“兩清？”凰靈兒聞言，不知為何，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隨即又被一莫名的氣惱取代。撇了撇，習慣地想揚起那高傲的下，卻牽了傷勢，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只好作罷，語氣卻帶上了幾分悉的彆扭：“誰要跟你兩清？本姑娘這次虧大了！本源損，真羽暗淡，沒有幾百上千年別想恢復巔峰！這豈是你幫療個傷就能抵消的？”

張炁看着那副明明虛弱卻還要強撐傲的模樣，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那你待如何？”

“我……”凰靈兒一時語塞。其實也沒想好要如何，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跟他“兩清”。眼珠轉了轉，目落在他手中那星斂的碎片上，岔開話題道：“這破石頭現在合了，有什麼新花樣？”

張炁見不願再提，便也順着的話，將注意力放回星盤碎片上。他凝神應了片刻，道：“空間坐標更清晰了，指向幾個不同的方向，距離極其遙遠。而且，似乎……多了一種微弱的防護能力，對空間流和某些負面能量侵蝕，有不錯的抵效果。”

“哦？”凰靈兒來了興趣，湊近了些仔細打量，“看來這玩意兒比想象中還有用。下次再遇到這種空間崩塌，或許能輕鬆點。”頓了頓，想起之前驚險的一幕，心有餘悸，“不過，那九幽的老鬼最後真是瘋了，居然想拉着整個魂川陪葬……”

提到九幽，張炁的眼神凝重了幾分：“它損失了一道重要投影和坐標，又失了碎片，自然不會甘心。日後，需更加警惕。”

就在這時，他識海深，那一直沉寂的道靈，再次傳遞出一陣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辨的波。這一次，不再是恐懼，也不是貪婪，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以及一若有若無的……指向？彷彿在催促他，前往星盤碎片應到的某個特定坐標？

這異常的反應，讓張炁心中疑竇再生。這道靈，對九幽恐懼，對星盤碎片，它到底扮演着什麼角？

“喂，發什麼呆呢？”凰靈兒見他突然沉默，忍不住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傷勢發作了？”

張炁回過神來，下心中的疑慮，搖了搖頭：“無妨，只是在想接下來的行程。”他看向凰靈兒，“你的傷勢暫時穩定，但本源之損非一日之功。我先送你回混沌道域靜養，待你恢復些許，我們再……”

“再什麼再？”凰靈兒打斷他，眸一瞪，“你想撇下我自己去找下一塊碎片？門都沒有！本姑娘這次投資差點本無歸，必須盯着你，直到收回本……不，直到連本帶利賺回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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