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碧波戰士對能換到金屬武依舊興不已，並未察覺異常。那長老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爽快地同意了易比例。而那個“探子”，在張炁刻意低雷擊木價格時，其佝僂的形似乎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雖然極其短暫，卻沒能逃過張炁的知。

“此人並非普通探子，恐怕在碧波部落中地位不低，至是能接核心資價值的人。”張炁心中暗忖。

易順利完，碧波部落的人再次滿載而去。這一次，張炁沒有贈送丹藥，只是禮貌地送了一小袋新收穫的、飽滿的穀種子。

待對方走遠，埋伏在外的烈帶着人鑽了出來，急吼吼地問：“首領，怎麼樣？看出啥沒？要不要俺現在帶人追上去…”

“不必。”張炁擺手，目深邃地着他們消失的方向，“狐狸尾，已經出來了。但他們目前並無直接敵意，更像是在…評估。”

“評估？”狩不解。

“評估我們的實力，評估我們的價值，評估與我們貿易的得失，甚至…評估是否有可能將我們納其掌控，或為其應對海洋危機的‘擋箭牌’。”張炁冷聲道，“那位長老的熱切，半真半假。真是因為他們確實急需資；假的是，他們並非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恐怕藏着我們不知道的底牌。那個探子，就是證明。”

“那我們還跟他們易個屁！”烈怒道，“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不，正因為如此，這貿易才更要進行下去。”張炁角勾起一銳利的弧度，“他們想評估我們？我們又何嘗不能藉此機會，反向評估他們？清他們的底細，清他們真正的困境和需求！”

“從下次開始，易品要分級。普通的海產、珊瑚，換普通的青銅和糧食。但像雷擊木、螺旋貝、以及他們可能拿出的更珍貴之，必須用更好的丹藥、符籙，甚至…有限的低級功法口訣來換！”

“我們要讓他們對我們產生依賴，尤其是對丹藥和修鍊之法的依賴！同時，通過易，一步步套取關於海洋、關於他們部落、乃至關於那個‘探子’所代表的藏力量的信息！”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看誰先清誰的底牌，看誰先掌握主權！”張炁的目掃過眾人，語氣斬釘截鐵，“通知下去，從今日起，碧波貿易列為最高機事項。所有參與貿易者，必須嚴守秘。工造司、丹堂、符殿，加速研究海洋材料，我們要儘快拿出讓他們無法拒絕的‘高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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