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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錦棠春深_第29章 清徽及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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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珩深吸一口氣,待到賀喜的人稍歇,他緩步上前,走到柳清徽面前。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掌大小的紫檀木盒,盒面,帶着溫潤的澤。他雙手將木盒遞上,聲音溫和而清晰,帶着年人特有的誠摯:

“清徽妹妹,恭喜及笄。小小賀儀,不敬意,願你芳華永駐,前程似錦。”

柳清徽微微頷首,出纖纖玉手,接過了木盒。指尖到那微涼的木質,的心輕輕一跳。在周圍眷們好奇而善意的目注視下,輕輕打開了盒蓋。

鋪着深紫絨,上面靜靜地躺着一支玉簪。簪是以極品羊脂白玉雕琢而,通無瑕,溫潤如凝脂,蘊。簪頭並未雕刻繁複的花樣,只以極為巧的工藝,琢了一朵半開的玉蘭花苞,形態優雅,線條流暢,花瓣薄如蟬翼,彷彿能到初春的微寒與斂的芬芳。玉質本的純凈無暇,與玉蘭“冰清玉潔”、“報恩”、“真摯”的花語相得益彰,既符合及笄的份,更寄託着贈簪人含蓄而深摯的意。

這支玉簪,並非市面可見的俗,乃是蘇子珩數月前便暗自留心,託了可靠之人,尋訪良工,依照他的心意,心設計打磨而。他記得清雅,不尚奢華,故選擇了最為素凈的玉蘭造型與頂級的羊脂玉料,力求在至簡之中,展現至,蘊含至

柳清徽凝視着盒中那支玉簪,眸中掠過顯而易見的喜抬起眼,向蘇子珩,邊漾開一抹清淺卻極為真切的笑意,如同春冰初解,暖意盎然:

“多謝子珩兄。此簪……清徽很喜歡。”的聲音輕,卻清晰地傳他耳中,“玉蘭清雅,正合我意。勞子珩兄費心了。”

並未多說,但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然傳遞了千言萬語。懂他的心意,懂這玉簪背後所蘊含的欣賞、期許與那份未曾宣之於口,卻彼此心照不宣的愫。

蘇子珩看着將木盒輕輕合上,珍重地旁的侍保管,心中一片溫寧和。他知道,這支玉簪,如同當年他贈出的那支白玉笛,如同回贈的那枝綠萼梅,如同這些年往來不斷的書信與曲譜,都是他們之間那份獨特誼的見證與延續,在歲月的沉澱中,愈發顯得珍貴而堅定。

及笄禮畢,柳清徽正式步年。而與蘇子珩之間,那始於稚的音律相和,長於青的書信往來,也隨着這一支羊脂玉簪的贈予,悄然邁了一個新的、更為明朗而值得期待的階段。未來,如同發間那支玉蘭簪,在晨中,閃爍着溫潤而充滿希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