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人深深地嘆了口氣，這繁華的都城似乎掩蓋不住那些牛馬的辛勞與疲憊。它們日復一日地工作着，為這座城市的繁榮默默奉獻着自己的力量，卻很有人關注它們的辛苦。不想起了自己的生活，是否也像這些牛馬一樣，忙碌而疲憊，卻又不被人所重視呢？

一滴眼淚從的眼角落下來。

王春春笑道：“怎麼樣？幸福得流眼淚嗎？第一次坐靈船吧？沒見過這景象吧？”

秦可人哼了一聲：“不全是。”

王春春心痒痒，邪魅一笑：“待會兒讓你快樂得流眼淚。”

秦可人看着對方油膩的作，覺得一陣噁心，忍住說：“別太急。”

……

朱天在囚牢之中，收到了離婚通知，含淚簽署，他已經準備死在這裡。第二天，黃新龍卻過來說：“王家已經把你的債務結清了。”

朱天滿臉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家？為什麼幫我結清債務？”黃新龍神秘一笑：“王春春爺看上了秦可人，為了討歡心，自然要幫解決你這個麻煩。現在你自由了，不過王家警告你，別再去糾纏秦可人。”

朱天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微微為離債務而慶幸，更多的確是為秦可人要落王春春之手而擔憂。

他願意用自己的死亡來銷毀債務，換秦可人自由。他完全不想不到秦可人居然用自己的自由來換取了自己的存活。

對底層的牛馬來說，只有自由和生命了唯二可以買賣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