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鴻雁和如玉兩個妙齡笑嘻嘻地混在一起，看得范方奇一陣發麻，畢竟上鴻雁雖然是子，但是舉止剛，又穿一中服。

范方奇忽然莫名其妙地有點醋意涌了上來，又見們看着自己嬉笑，就向前走過去。

如玉連忙向上鴻雁告辭，然後快步走到范方奇前，說：“怎麼不跟他們混在一起了？”

范方奇尷尬地笑笑：“我本來就不想和他們混在一起。”

如玉將范方奇拉到一邊：“你之前的猜想可能對的。”

“什麼猜想？”

“王家教給我們天工有所目的。”如玉看了一圈周圍，低聲說：“我和上鴻雁聊天，知道了一些境況。”

年英大會三年一次，原本是各世家子弟切磋的大會，流了解一下各家的聖者以下年天才的境況。但是自從幾百年前京都王家一家獨大之後，夏家已經退出了這形式上的英大會。只有另外幾個相對較小的世家依然在參加這些大會。現在大會已經演變了王家的獨家舞台，但是王家並不會讓自己兒孫親自手，而是考察王家子孫招募的助手或者家丁，以家丁的勝負來判斷王家子孫的勝負。

如玉道：“最近幾年，王家年天才都會在大會上指派一名幫手，由他們的幫手來比試或者進行排名，這顯然已經將王家家族凌駕於這些年天才之上。”

范方奇笑笑：“那不是很簡單，我又沒被王家洗腦，我只要退出比試不就可以了。”

“那倒也是。王有缺就無法獲得更好的資源。你在王家也無法獲得更好的資源。”

范方奇一皺眉，這種機制設置得有點過分了。將王有缺的KPI直接和自己掛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