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知道，不一樣了。

五更敏銳，心跳更慢，流時竟有種“過冰面”的錯覺。低頭看了看手，掌心紋路似乎比之前深了些。

“你剛才那句話，”盯着楚玄霄，笑容還在，眼神卻變了，“什麼意思？‘不是繼承，是復蘇’？我聽不懂。”

楚玄霄拿起茶杯，吹了口氣，喝了一口。

茶湯微燙，口回甘。

他沒答。

沐清歌也不急，手去拿自己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倒了一點昨天剩下的“悟道茶”。抿了一口，忽然皺眉：“咦？今天這茶怎麼有點涼？”

楚玄霄看了一眼。

杯子里的茶水，表面正凝出一圈細小的冰晶，轉瞬即逝。

他收回目，繼續喝茶。

沐清歌沒再追問，只是默默把杯子放下，雙手叉放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不說，我也能猜。”語氣輕鬆，像在聊天氣，“你肯定知道《太玄典》在哪，對吧？不然系統不會突然給我來這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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