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也不補，只是盯着符文。只要核心不滅，系統就不會判定失敗。

第三道雷轟然砸落，屏障碎點，可就在雷及符文的瞬間，那枚藍紋猛然暴漲，竟將三道劫雷盡數吸收，反向注狂蛟額心。

“轟！”

一聲巨響，符文烙印完。

狂蛟渾一震，額心浮現出一道湛藍契約紋，與此同時，楚玄霄掌心也多出一枚相同的印記，微微發燙。

【締結契約功，發萬倍返還·人合一（可與契約靈融合戰鬥）】

系統提示在識海彈出，跟發了個紅包似的，乾脆利落。

狂蛟低頭看着楚玄霄，眼神變了。不再是試探，不再是猶豫，而是實打實的臣服與敬畏。它甩了下尾，百米巨浪衝天而起，海水倒灌雲層，彷彿在向整片東海宣告：新主降臨。

可它畢竟是上古神殘脈，骨子裡還帶着那份傲氣。低頭可以，趴下？不行。四肢僵地懸在海面，脖子彎得極不自然，尾無意識地拍打着水面，激起一圈圈衝擊波，差點把三十裡外一座無人島掀了頂。

楚玄霄沒說話，緩步走過去，手上它鼻樑一道陳年傷疤。

那道疤，是他幾天前隨手扔進海里的半枚靈丹治好的。當時他正泡茶，順手把煉廢的丹藥渣子倒進壺底，結果被海底某意識知到藥波，主游上來蹭了一口。他也沒在意，只當是海貪香。

沒想到，真被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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