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只剩最後一隻幻影沒。

它蹲在離楚玄霄兩丈遠的礁石上，外形維持着“楚玄霄喝茶”的姿態，但手抖得厲害，茶杯都快拿不住了。

楚玄霄看着它，沒說話。

那隻幻影終於崩潰，表影劇烈波，像信號極差的直播畫面，忽明忽滅。它想逃，可四肢發，連站都站不穩。

“你主人在哪？”楚玄霄開口，聲音不高，也不凶，就像問便利店店員“泡麵放哪排貨架”。

可這句話一出，那隻幻影渾一僵，彷彿被高電擊中。它的廓開始扭曲，灰霧層層剝落，出底下真實的模樣——

一隻掌大的小狐狸。

通銀白，尾蓬鬆得像個拖把頭，四隻爪子微微發抖，耳朵着腦袋，眼裡全是恐懼。它想後退，可後就是懸崖，只能在礁石角落，把自己團一個球。

楚玄霄低頭看了看它。

小狐狸立馬抬起前爪，胡揮舞，像是在打手語。

他懂了。

這是在說“我不是主謀”“我只是打工的”“KPI力太大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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