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夢由他定。

風重新吹起，捲走最後一黑霧。斜照，灑在楚玄霄肩頭，照亮他額前碎發下的金瞳。王冠藍微閃，茶壺安靜地掛在腰間，壺朝前，一滴水珠正緩緩凝聚在壺口邊緣。

他沒。

狂蛟也沒。

海面恢復波，但依舊偏暗，像是被什麼污染過。遠幾條小魚試探着游近，又迅速逃離。這片海域，暫時安靜了下來。

楚玄霄的目落在狂蛟後頸，那裡有一塊菱形鱗片，邊緣泛着詭異的紫。他記得，這是“海神淚”能量外溢的痕迹。現在黑氣被制，但它的心臟仍在跳，說明污染源未除，幕後之人也未現。

不過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

只要它還活着，就會繼續做那個夢——萬劍穿心，永世不得超生。而每一次夢境重演，都會加深他對“心魔掌控”的理解。終有一天，他能反過來，把這種痛苦種進別人的腦子裡。

他輕輕拍了下金箍棒。

棒微震，發出一聲低鳴。

狂蛟的尾隨之搐了一下，像是條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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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載加啟重，域領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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