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一把攔住他：“別去。”

“他失這麼多，怎麼能不補？”

“你沒發現嗎？”沐清歌盯着屏幕，“他的氣息比剛才穩。不是靠外撐着，是真沒事。”

秦無涯愣住。

再看時，楚玄霄已經走到門前五米停下。他沒手推，也沒念咒，只是站着。肩上的九頭蛇突然張，噴出一縷極寒之氣，正落在門中央。

“咔。”

一聲輕響。

門了。

不是完全打開，而是裂開一條。裡面的出來，不是日，也不是火，是一種很和的白，照在地上像水波一樣盪。

楚玄霄出手。

指尖還沒到門，裡面就傳出一陣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蘇醒。

阿斑猛地抬頭，耳朵豎起。九頭蛇九個頭全部轉向門，瞳孔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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