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碎點的瞬間，楚玄霄腳下一空。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閉眼。權杖在手心發燙，玉佩着口震，像是兩塊互相吸引的磁石。阿斑前爪猛地拍地，一圈金紋炸開，生生把下墜的速度拖慢半拍。迷你九頭蛇九個腦袋同時噴霧，七彩氣流纏住三人一，像一張網托着他們穿過裂。

落地時很重。

膝蓋砸進土裡，揚起一片灰。楚玄霄單手撐地站直，第一件事是低頭看手中的東西還在不在。權杖完好，玉佩溫熱，龍珠部的星圖轉得更快了。

“咳咳——”秦無涯從三丈外爬起來，道袍破了個，葫蘆滾出老遠。他顧不上撿，眯着眼往這邊跑，裡喊着什麼聽不清。

等他衝到跟前，着氣停下，視線落在楚玄霄手上那裂痕遍布的黑權杖上時，整個人僵住了。

他了，沒發出聲音。

然後又了，才出一句：“龍帝……權杖？”

他手想，又回去，手指抖了一下。

楚玄霄沒理他。他抬頭看向東方。

天剛亮，雲層厚得像牆。可就在那一片灰白之中，一道金突然刺穿雲海，橫貫長空。那不是直線，而是彎曲盤旋，像一條巨龍游過天空。

秦無涯也看到了。他張着，忘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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