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裂開那道細還在擴大，咔的一聲輕響之後，整個晶石開始震。楚玄霄盯着它，手指突然下。

啪！

晶石在他掌心炸碎片，紅四濺，像一捧火星被風吹散。可這些點沒落地，反而在空中扭曲，凝聚一團旋轉的火漩渦。

火中走出一個人影。

白勝雪，面容俊，角掛着笑，像是來赴一場茶會的貴客。他抬手輕輕一揮，四周空氣瞬間凝固，一層從地面升起，包裹整個戰場，形一個封閉的空間。

“多謝你幫我喚醒洪荒脈。”那人開口，聲音溫得像在哄孩子，“若非你碎信標，我還無法借這殘片投影現世。”

楚玄霄沒，也沒說話。他站在原地，左手握着茶壺，右手垂在側，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對方也不惱，反而笑了：“三百年前你隕落時，我曾在場。那時他們你仙尊，如今你擺個茶攤，倒是活得自在。”

他說完，緩緩向前走了一步。結界隨着他的作微微波，空氣中瀰漫出鐵鏽味。

楚玄霄終於抬起眼。金瞳映着紅，像兩盞不滅的燈。

“你不是沖我來的。”他說。

那人一頓，笑意更深：“哦？那你以為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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