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的珠晃了半毫米，還沒落。

九頭蛇的最後一個腦袋懸在空中，十八隻眼睛死死盯着楚玄霄，忽然張開。不是噴火，也不是嘶吼，而是一點一點地往外吐東西。

一枚蛋。

布滿裂痕的蛇蛋，表面泛着暗紅澤，像是被泡過。它從蛇口中出，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震得青岩地面裂開幾道細紋。

蛋殼上浮現出一個印記——扭曲的符文，像是一團纏繞的管，又像某種古老咒語。那圖案一閃一，和楚玄霄腰間茶壺的溫度同步跳。

楚玄霄沒。

他的金瞳微微一，視線穿蛋殼，看到裡面蜷着一條小蛇。那小傢伙正大口吞咽一霧狀的能量，以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鱗片不斷變幻，從墨黑到猩紅再到詭異的紫金。

這不是自然孵化。

是喂出來的。

他指尖輕輕一彈，茶刀收回袖中。刀尖那滴終於落下，在落地前化作一道鑽陣眼裂。

全場依舊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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