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的倒影還在晃。

楚玄霄沒，指尖輕輕點了下茶麵。一圈漣漪散開，那模糊的符號被拉長、扭曲，最後變一道斷裂的陣紋，像一條殘缺的蛇盤在水中。

他從袖中出一本舊書，封皮發黃，寫着《太上應篇》四個字。這書不是凡，是他三百年前隨手抄錄的門典籍，後來被系統返還得道真，了能映照天地法則的活卷。

書頁自己翻了起來，停在中間一頁。上面的文字開始遊走，像是螢火蟲排了線，慢慢和水面投影里的陣紋對上了位置。

“不對。”他低聲說，“方向反了。”

陣眼不該在靈脈匯點，而是在一死氣沉沉的地方。那裡沒有靈氣流，卻有一道極細的劍痕殘留，深埋地下，幾乎被時間磨平。

他手把雷進茶水裡。紫順着水面蔓延，照亮了整個投影。那道劍痕突然清晰起來——裂口呈斜角，邊緣有細微鋸齒狀波紋，和斷淵劍的刃口完全吻合。

是師尊留下的。

沐清歌站在五步外，一直沒說話。的設備還在錄，但屏幕暗着，只靠置電源維持待機。看出楚玄霄需要更多線索，直接開口：“要我試試嗎？”

楚玄霄看了一眼，點頭。

閉上眼，掌心浮起一層銀。這不是普通的，是太玄覺醒後才有的本源之力。波掃過水麵投影，瞬間到那段被封印的記憶。

畫面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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