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站在擂台中央，腳底還着那道乾涸的茶漬。照下來，石頭裡的水痕泛着微，像是剛被誰踩過一樣。他沒，也不敢。剛才那一腳踢出去的時候，本不控制，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推着走。

對手是玄劍閣的弟子，速度快得看不清影子。那人提劍衝上來，劍尖劃出三道弧線，直取王五咽、肩膀、膝蓋。這一招“斷流三疊”，專破步法節奏。

王五下意識往後退。

左腳落地時，踩到了昨天楚玄霄用茶水畫出的第三條線。

一熱流從鞋底竄上來。

他的醉仙步第二步剛踏出一半，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接着，一個半明的人影出現在他後。那人穿着洗得發白的棉麻襯衫，袖口卷到手肘，背對着眾人，站姿隨意卻穩如山嶽。

是楚玄霄的模樣。

全場靜了一秒。

下一瞬，虛影抬手，一掌推出。

沒有聲音，也沒有風。

但那個衝到半空的玄劍閣弟子就像撞上了一堵牆，整個人猛地一頓，然後倒飛出去。他在空中翻了兩圈，砸斷擂台邊緣的護欄才停下，趴在地上半天沒靜。

裁判衝上去檢查，手指剛到對方脈門，就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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