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別錄了，你鏡頭都在抖！”

“玄霄哥哥不用出手，茶攤自己會打架。”

楚玄霄沒看直播。他知道王五現在的狀態很穩。那步法里藏着祖師投影，雖然患未消，但現在反而了掩護。敵人以為能複製，其實每一步都在被反向標記。

他更在意的是東北方向。

視線移過去，晨霧之中，一艘船正緩緩降落。

那船通紫，外形像只大蝴蝶，船首掛着塊牌匾：“合歡坊·品香論道”。船沒有靈泄，但每前進一丈，地面的野草就開出一朵雙花，花瓣一一白，花心滲出淡霧氣。

有弟子路過，聞了一口，腳步一，差點跪下去。旁邊人拉他，他也只是傻笑，眼神發直。

山門守衛毫無反應。他們像是本看不見那艘船。

楚玄霄知道為什麼。

那是合歡宗的匿法，靠蠱干擾知。普通人看了，只會覺得是朵雲飄過，或者一陣風。只有修鍊過清心訣的人才能察覺異常。

他沒出聲，也沒提醒。

只是袖中手指輕輕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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