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崇禎,權謀拯救大明_第157章 鄧玉函抵達馬尼拉(1)
而在萬里之外的南海彼岸,羅馬教廷派往大明的傳教士鄧玉函,終於在經歷了數月的漫長航程後,抵達了菲律賓呂宋島的馬尼拉港。
當他踏上馬尼拉碼頭的那一刻,回想起這一路波瀾壯闊的經歷,鄧玉函心慨萬千,激得幾乎無法自持。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次不可思議的旅程詳細記錄下來,寫回憶錄傳回歐洲。他相信,這部回憶錄必定會比當年利瑪竇神父的《利瑪竇中國札記》更加轟,更加令歐洲的學者、貴族和教廷樞機們震驚和矚目。畢竟,利瑪竇雖然深了中國陸,甚至覲見了萬曆皇帝,但他從未見過如此規模宏大的海上征伐,從未親歷如此驚心魄的外博弈。
這段旅程始於幾個月前。鄧玉函先是跟隨大明海軍元帥——如果按照西方的職系來理解的話——孫國禎統率的龐大艦隊,從福建沿海一路浩浩地南下。那是他平生第一次見到如此規模龐大、組織嚴的東方艦隊。
幾百艘戰船鋪展在海面上,綿延數里,桅杆如林,旌旗蔽日。福船、廣船、鳥船,各式各樣的中式戰艦在海面上破浪前行,船頭的波浪翻卷着白的浪花,船尾留下長長的航跡。每一艘船上都裝備着火炮,甲板上站滿了穿盔甲、手持刀槍火銃的士兵。這些船隻雖然在單船噸位和火炮威力上,遜於歐洲此時最大的蓋倫戰艦,但在艦隊的整規模、船隻數量上,卻毫不遜於西班牙的無敵艦隊或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艦隊,甚至猶有過之。
鄧玉函在自己乘坐的那艘大福船的船尾樓上,手扶欄杆,眺着這支浩瀚的艦隊,心中非常震撼,大明的疆域遠超他的想象,大明的軍事實力也深不可測。
更讓鄧玉函震驚的事,發生在福建沿海的那場本該驚天地的大海戰。
當大明艦隊抵達福建外海時,鄧玉函看到了另一支同樣令人生畏的艦隊——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艦隊。幾艘高大的荷蘭戰艦,黑的船,白的風帆,船舷上排列着麻麻的火炮炮口,在下閃着冷峻的金屬澤。此時荷蘭人的造船技已經領先世界,就連海上西班牙人的戰艦,也已經不是荷蘭人的對手。
這些荷蘭人,信仰的是新教,是天主教廷眼中的異端,是羅馬教皇口中背叛上帝的叛徒。
然而更令鄧玉函目瞪口呆的是,荷蘭艦隊竟然與大明艦隊聯合起來了!兩支艦隊並肩而行,共同指向他們的敵人——那些盤踞在閩粵沿海、劫掠商船的海盜艦隊。
鄧玉函站在甲板上,張地握着欄杆,手心都沁出了冷汗。他以為一場史無前例的海上大戰即將發,幾百艘戰艦將在這片海域展開殊死搏殺,火炮轟鳴,硝煙瀰漫,染大海。他甚至開始在心中默默祈禱,祈求上帝保佑自己能夠在這場浩劫中倖存下來,將這一幕載史冊的大海戰記錄下來。
然而,戲劇的一幕發生了。
當大明艦隊和荷蘭艦隊的聯合艦隊,如同鋪天蓋地的巨浪一般向海盜艦隊時,那些原本兇悍無比、在海上橫行多年的海盜們,在短暫的火和對峙後,在大明使臣的勸說下,竟然紛紛降下了旗幟,向大明艦隊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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