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谷搖了搖頭，神間着幾分無奈：“我不知道。或許我爹清楚吧，但他什麼也沒同我們說。自從我們被聽雨樓接走後，直到今日，我也僅僅見過歐瀚一面而已。”

黃驚聞言頓時陷了沉默，這倒確實是歐瀚一貫的行事作風。神神秘秘，高深莫測，永遠讓人猜不他下一步究竟要落子何。

兩人正說著，方文煥走了過來。他背上那道傷口已經簡單包紮過，白的布條從肩頭斜斜纏到腰際，滲出跡。他的臉還有些蒼白，但神已經恢復了不。

“爹，黃大哥，你們聊什麼呢？”方文煥湊過來，目在兩人臉上轉了轉。

方若谷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傷沒事吧？”

“皮外傷，不礙事。”方文煥咧一笑，牽了傷口，又齜了齜牙，“就是有點疼。”

方若谷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離開方家村這段時日，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愣頭愣腦了。

此刻，雙方人馬已各自退回陣營之中。黃驚目向劉贇所在的方向。

單論人數，劉贇一方明顯於劣勢。黑影兵團的殺手幾乎全軍覆沒，殘存者不足百人，且個個帶傷、氣息紊，戰力大打折扣。

至於頂尖戰力，劉贇那邊倒是略勝秦王陣營一籌。宋應書、費君笑、雷柏松等人軸登場，實力本就不容小覷。然而詭異的是，這些後登場的人狀態明顯不對，看着氣息虛浮，儼然像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按理說，他們作為最後的底牌出場，理應神完氣足、氣勢如虹才對，如今這副模樣，反倒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生死大戰。

黃驚目微沉，低聲音道：“方叔，你覺不覺得……劉贇那邊像是在等什麼？而且費君笑他們的氣息看着就明顯不對，像是剛經歷過一場仗一般。”

方若谷沒有立刻答話，而是順着黃驚的視線向對面陣營，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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