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震讓上懿形猛地一晃，呼吸都為之一滯。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黃驚這全力一擊雖被擋下，但逸散的劍氣竟生生將上懿臉上那張神秘與冷傲的白面震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碎片崩飛，面之下，那一抹來不及掩飾的驚愕神，終於暴在眾人面前。

這是黃驚第一次見到上懿的樣貌。隨着面碎片的剝落，一張略顯滄桑卻依舊稜角分明的面容映眼帘。上懿看上去約莫五十許歲，歲月未曾對手下留，的眼尾與角已經悄然爬上了幾道細紋。

當目及的五時，一種驚心魄的依舊會瞬間攫住人的呼吸。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後愈發醇厚的風韻，骨相極佳，眉骨高而鼻樑秀致。幾縷白髮散落在臉側，與此刻微微泛紅的臉頰形了驚心魄的對比。

看着，黃驚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句話：“歲月從不敗人。”即便青春已逝，滿頭華髮，卻也掩蓋不住年輕時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那雙眸子依舊清亮，眼波流轉間，依稀還能窺見當年那個鮮怒馬、驚艷了時的影子。

田文鏡不知怎麼的傷，正捂着鮮淋漓的肩膀退到黃驚側。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裡卻還不乾不淨地罵了句：“娘的，這娘們不僅功夫，長得還帶勁。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一旁的龐安聽樂了，吐槽道：“咋了？打不過人家，現在你要裝讀書人詩作賦是吧？”

田文鏡猛地轉頭，眼珠子瞪得溜圓，惡狠狠地啐道：“都怪你！明明剛才都纏住了，你非要託大給息的機會。這下好了，黃驚沒宰了劉贇，等會兒打完收工，韋玉寧肯定第一個揍你！”

“走！”上懿本沒理會田文鏡他們的科打諢，而是一把抓住劉贇的肩頭，將他向後拖出數尺，重新護在後。

黃驚沒有追。他知道，這一擊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上懿有了防備，想要再殺劉贇，必須先過這一關。

“可惜了。”黃驚心中暗嘆，卻也沒有太過失。刺殺劉贇本就是一場豪賭，輸了，不過是回到原點。

“好，好得很。”劉贇眼中滿是驚怒，聲音微微發，“你們這群臣賊子，當真以為本王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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