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邊軍啊。”荀仲平的聲音從大祀殿邊緣傳來，帶着一難以掩飾的複雜，“石東亭真的夠有膽。”

劉贇咬着牙，一字一頓：“石東亭，你好大的膽子！”

何正功卻不為所。他負手而立，目從那些士卒上掃過，角微微翹起，帶着一不屑：“人多就有用？”

“何正功，你莫要託大。”劉贇冷冷道，“這些人是北地邊軍，不是江寧府駐軍那些酒囊飯袋。他們常年與北地蠻族廝殺，悍不畏死。一千人，足夠讓我頭疼一會兒了。”

何正功沒有接話。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一磅礴的真氣從他掌中湧出，將腳下的青石板震得寸寸碎裂。

“那就讓他們來。”何正功淡淡道，“來多，殺多。”

劉贇面鐵青，卻也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此刻與何正功爭論沒有任何意義。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便只能着頭皮走到底。

秦王站在殿門口，看着那隊人馬不斷湧，心中懸了許久的大石終於落了地。他深吸一口氣，轉看向旁的林笑。

“林笑，傳令下去。凡我的人，都往這邊靠攏。不要與何正功，只求自保。”

林笑領命，拖着斷臂快步去安排。

方文煥湊到秦王邊，低聲音：“殿下，這些人是來幫我們的？”

秦王點了點頭：“石東亭的一千銳，夠劉贇喝一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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