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一戰發生時，道爺也才是個穿開的娃娃。我那個死鬼師傅對這件事從來不提，諱莫如深，我也是後來自己出來闖江湖，才從旁人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師傅當年的事。”

黃驚看着胡不言那張蒼白的臉上出凝重的神，心中也不由得張起來。他急切地追問：“所以老道，你到底懷疑何正功什麼？別賣關子了！”

“傳聞，當年風君邪邀請了十人在太湖決戰，選出能與之一戰或見證他時代終結之人。”胡不言的每一個字帶着沉甸甸的分量，“但最終，只有九人到場。”

“還有一個人，說是因為某些原因耽擱了，又或者是臨陣退了，總之沒有到場。風君邪也沒說他到底邀請了誰，這件事在當時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因為大家的目都被那場驚天地的對決吸引了，忽略了那個缺席者的名字。”胡不言正說道。

黃驚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他死死盯着胡不言，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表變化，聲音不自覺地低：“你是說……你懷疑，當年那個沒到場的人，就是何正功？”

“對，我就是懷疑。”胡不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我還懷疑當年那第十人也到場了，並且以另一種形式參加了那場比試，所以我需要去求證。”

“這都多年前的事了？”黃驚眉頭鎖，不自覺站起來在地窖里走起來，腳下發出輕微的聲，“你怎麼會突然懷疑到這個點上？畢竟當年的那些當事人，好像沒人說有第十個人的存在。比如范知舟，他就是參與人，如果何正功也去參加了太湖決戰，他沒理由不知道。但看他在方家村的狀態，好像對何正功並不是特別了解。”

胡不言緩緩抬起左手，用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我從那老糊塗的肖朴岩隻言片語里拼湊出的一點點東西，但也僅僅是猜出來可能有第十人的存在，至於你說的范知舟與何正功不，應該是他並不知道有第十人參加了。”

“你還特地跑了一趟青雲派？”黃驚有些意外。

“不然呢，都五十年前的事了。當時那場決戰，風君邪與其他九人都是盡了全力的。”胡不言的神變了，好似他也在太湖那場決戰現場，“風君邪一打九，他的力不小，肯定不可能放水。其他九人礙於面子，九個打一個還打不贏一個風君邪，他們都不用混了，肯定也是招式盡出的。”

“這些都是潘元溪的回憶錄裡面寫的東西？”黃驚問。

胡不言點了點頭：“潘元溪的一生暫且不提，我只看了他寫的太湖決戰的事。回憶錄的原話是‘九人戰一人，竭全力而未勝’。這句話應該是他回憶錄里最慨的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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