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傲沒有立刻回答。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糾結，直到現在站在這裡，面對着黃驚那雙審視的眼睛，仍然不能確定自己這一步邁出去，究竟是救贖還是萬劫不復。

已經在那條虛無縹緲的路上走了太遠，手上沾染了太多洗不凈的污穢，距離那個夢寐以求的東西也只差臨門一腳。可偏偏是這最後的一步，讓到了徹骨的寒意。

“我並不知道新魔教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良久，袁書傲終於開口，“我雖然是十衛之一，聽起來好像在新魔教地位高，但實際上……說得好聽點是心腹，說得難聽點，也不過是個稍微有點用、卻又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罷了。”

黃驚聞言，眉頭鎖得更了。他往前近了一步，：“那你知道什麼？你若是什麼都不知道，今晚冒着暴的風險約我到這裡又有何用？袁書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袁書傲抬起頭，迎上黃驚那人的目，卻下意識地避開了，轉而又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幾天前的夜裡，我猜想你的真剛劍應該就是在那天晚上被搶走的。教主突然將我們所有在江寧府的員召集起來。”袁書傲聲音很小，卻也開始講了起來。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教主。他告訴我們，新魔教的大業已經完了九九，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但這最後的‘東風’，需要一部分人做出犧牲。”

“犧牲？”黃驚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心中有不安不自覺的生起，“是什麼樣的犧牲？”

“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犧牲。”袁書傲角勾起一抹苦的弧度，“他說，計劃要進下一階段了，需要有人為餌。所以，他要一部分人被神捕司抓走。被抓的人只要咬死不說，扛住嚴刑拷打，後面的事教主自有安排。被抓的這些人不僅不會有命之憂，等到大業已，還能得到最厚的獎賞。至於那些沒被抓的人，則要在兩天迅速撤離江寧府。”

黃驚猛地打斷，：“等等！你說兩天之離開江寧府？撤退指令通常是針對據點暴的況，若是大業將，為何要分兵？離開之後去哪裡？總要有個目的地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袁書傲急切地搖了搖頭，“因為我被分配的份，恰恰是被神捕司抓走的那一批‘棄子’。那些離開的人去了哪裡，對我而言是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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