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頭都沒回，像是早已知道黃驚那一劍的落點，反手就是一招蘇秦背劍。劍橫於背後，正好擋住刺來的赤淵劍。

“轟——！”

一聲猛烈的鳴從兩人擊炸開，氣浪翻湧，將離得最近的石衛平與秦王吹得倒飛出去。石衛平重重摔在廢墟上，秦王被護衛的絆了一下，滾了兩圈，狼狽不堪。

黃驚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角不自覺的溢出了鮮。

何正功紋未，他腳下的瓦礫卻承不住這般巨力，先是碎裂，繼而化為齏。

黃驚他是襲的一方，不僅沒能建功，反被震傷了五臟。這得是多強橫的實力？

就在這時，只見何正功慢慢地轉過了子。黃驚定睛一看，心中不大吃一驚！

此時的何正功竟然全都在微微抖着，尤其是那對被黑頭巾遮住大半張臉後唯一出來的雙眼，更是顯得格外詭異。

只見他的眼珠不停地轉着，時而流出極度的痛苦與掙扎之；時而又閃爍出兇狠殘暴的芒；可轉瞬之間，卻又變得異常平靜溫和起來……如此種種複雜多變的神，彷彿同時存在於同一雙眼睛之中一般，讓人看得眼花繚、心驚膽戰。

黃驚忽然明白了。這就是夫子所說的一雙魂，或者說是人格分裂——兩個人格在瘋狂搶奪的控制權。

終於，那雙眼睛里，平靜溫和的眼神似乎佔了上風。他急切地開口，聲音不再是之前那個怪異的腔調，而是略顯蒼老，帶着幾分急促：“快……快走，他布……下了陣法，我不……”

話音未落，兇狠的眼神又佔了上風。他看也不看黃驚，轉又朝秦王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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