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驚不解其意，等待着秦王給出的答案。

秦王放下簾幕。

“我既然讓你殺他們兩個，就不怕會惹上麻煩。殺蕭殘他們二人，既是我給劉贇的一次警告，也是在給劉贇機會。”

“至於放走陶登波，則是因為時機未到。”

黃驚追問：“何為警告，何為機會？時機又是什麼？”

秦王緩緩道：“萬飛鴻的事，你知道吧？劉贇通過江寧府的布商萬顯之手，收集到了萬飛鴻在南地所有的明暗生意信息，然後派出蕭殘與尹乘風，或炮製偽證，或間接殺害關鍵證人，將所有的事小事化大，又把萬飛鴻的事辦鐵案，劍指何正功。”

黃驚接話道：“萬顯暗算萬飛鴻的事我知道。那時候我審問過一個劉贇派到萬顯邊的卧底，我也是那時候知道萬顯是聽雨樓在江寧府的管事。”

黃驚話頭一轉，問了一句：“殿下知道新魔教的另一位教主是何正功嗎？”

秦王聽到這句話，面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何正功是新魔教的教主這事，我不知道。但我有過懷疑。”

他靠回椅背。

“細數如今江湖上的勢力，能夠擔得起這個教主位置，又有機去爭奪越王八劍的人並不多。何正功算一個。”

黃驚又問：“那剛才殿下說劉贇暗算萬飛鴻，是劍指何正功。這不就是悖論嗎？兩個人都是新魔教的教主，卻相互下絆子，那他們合作的基石還存在嗎，殿下這是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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