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幾步，藉著昏暗的天仔細端詳。

像，實在是太像了。那眉眼，那廓，那神態，那站姿，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上彤的眼睛比他的更清冷一些，即便刻意模仿，也藏不住那骨子裡的冷意。

“夫子給了我你的人皮面。”上彤說，用的還是模仿他的聲音，“接下來這幾天，我就是你。”

黃驚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夫子還真是神通廣大。連他的人皮面都製作出來了。

黃驚想起自己臉上這張面，也是夫子給的。現在又給了上彤一張特製的人皮面。這聽雨樓，到底藏了多秘？

“剛才林妙雅已經來了。”上彤繼續說，這次換回了自己的聲音，清冷中帶着一戲謔，“方文煥和二十三都知道我的份。其他沒人知道。”

頓了頓。

“夫子說，最遲明天早上，肯定會有新魔教的人繼續殺過來。”

黃驚聽着上彤頂着自己的臉說著這些話，怎麼看怎麼彆扭。

“你要不……”黃驚遲疑了一下，“跟我說話時，還是用自己的聲音吧。”

“你這樣……我有點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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