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下聯：知天知地知人心

門楣之上，是一塊烏木匾額，刻着三個古樸遒勁的大字——

聽雨樓。

沒有落款，沒有印璽，字跡沉澱在木紋深，卻有一說不出的分量。

進出大門的人絡繹不絕，有佩刀負劍的江湖客，有長衫文士，也有尋常商賈打扮的中年人。人人步履匆匆，神各異，卻都自覺地低聲音，偶爾談也是湊近耳語。

“這對聯……”方文煥反覆看了幾遍，“聽雨聽風聽暗語，知天知地知人心。真敢寫，也真撐得起。”

黃驚着那副對聯，沉默片刻，道：“聽雨樓能屹立江湖這麼多年，自然有它的道理。”

他收回目，走向一名着月白長衫、襟上綉有雨滴紋樣，那是聽雨樓執事服飾的中年男子，抱拳見禮：

“這位兄台有禮。在下黃驚，有事求見文夫子。”

那執事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黃驚一眼，並未因他年輕而有怠慢之，語氣平和而疏離：“俠有禮。夫子並不常見客，況且夫子平日里也不在樓中。”

黃驚追問：“那敢問，要到何才能見到夫子？”

執事答道：“夫子聘在城中私塾授課，若有閑暇，多半在那裡。俠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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