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萬顯剛因骨折的劇痛稍緩，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治療疼得眼前發黑，慘剛衝出嚨一半。

“收聲。”黃驚冰冷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意。

萬顯的慘生生憋了回去，變了一陣痛苦的氣聲。他滿臉冷汗與淚水混合，驚恐萬狀地看着眼前這張冰冷的面孔，另一隻完好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因恐懼和疼痛而劇烈抖。

黃驚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恐懼到了極致，反而容易崩潰和掌控。“萬顯，”他開口，聲音平穩卻帶着巨大的力，“你旁邊這位阿九姑娘，該代的，差不多都代了。現在，到你了。是選擇配合，問什麼答什麼，還是選擇不配合？”

萬顯先是驚恐地搖頭，似乎想否認一切；隨即又像是意識到否認無用，慌地點點頭；接着，可能想到代的後果，又絕地搖了搖頭。他眼神渙散，神顯然已於崩潰邊緣，連最基本的思維邏輯都混了。

黃驚沒時間跟他玩心理拉鋸。對付這種早已被嚇破膽、又無武功在的角，最直接的方式往往最有效。他出手如風，再次抓住萬顯剛剛接好的左臂，這次作幅度稍大，手指在幾個關節一一錯。

“呃啊！”更加清脆的關節錯位聲響起，伴隨着萬顯一聲短促至極、因劇痛而變調的痛呼，他眼白一翻，竟直接疼暈了過去。與此同時，一難聞的尿味瀰漫開來——這位平日里養尊優的萬大管事，竟在昏迷前被嚇得失了。

時間迫，黃驚可沒耐心等他自然蘇醒。他並指如劍，指尖凝聚一勁力，再次準地點在萬顯的章門與期門上。這兩痛被刺激，昏迷中的萬顯猛然一，如同離水的魚般彈了一下，隨即被更劇烈的疼痛強行喚醒，發出一聲嘶啞的哀嚎。

他悠悠轉醒，視線模糊中再次看到那副可怕的面孔，到手臂和全無不在地傳來的劇痛，還有下的與惡臭，最後一抵抗意志徹底灰飛煙滅。

“別……別手了……我說……我都說……大俠饒命……饒命啊！”萬顯涕泗橫流，語無倫次，聲音里充滿了最卑微的哀求，“我什麼都說……絕對不敢有半點瞞……求您了……給我個痛快也行啊……”

黃驚看着他那副徹底垮掉的模樣，人皮面下的角似乎牽了一下，發出一聲聽不出緒的輕笑：“看來，我這些折磨人的手段，倒是有些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