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既已挑明，雙方都確認了彼此與棲霞宗、與新魔教的淵源，土地廟的氣氛雖然依舊帶着謹慎，卻已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敵意，多了幾分同仇敵愾的沉重。

黃驚直接切核心：“徐長老，你忍蟄伏至今，可是打算向新魔教復仇？”

徐謙雖然承認了份，但逃亡生涯養的警惕心並未完全放下。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目沉沉地審視着眼前的劍魔，反問道：“那麼閣下呢？劍魔名天下，實力深不可測，又因何與新魔教結下如此深的仇怨？”

這個問題並不意外。黃驚略作沉，人皮面下的眼神似乎飄遠了一瞬，彷彿穿了時，回到了那個冰冷、絕、充斥着腥與死亡氣息的黑夜。他沒有直接回答仇怨的緣由，而是用一種近乎平靜，卻讓人心底發寒的語調，緩緩說道：

“因為我想讓新魔教那兩位高高在上的教主，也嘗嘗生鼠的滋味。”

“生……生鼠？” 徐謙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與不解。他完全無法理解，一位天下第十的絕頂高手，與吃生鼠這種近乎野蠻、污穢的行為之間，能有什麼關聯？這算什麼理由？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古怪的詛咒或比喻。

黃驚卻沒有解釋。那夜在義莊，重傷高燒，瀕臨死亡，在極致的飢與求生驅使下，徒手捕殺、生吞活剝那隻山鼠時，那腥臊惡臭直衝天靈蓋、幾乎令他靈魂都慄作嘔的滋味，那不僅是的折磨，更是尊嚴與人被徹底踐踏的烙印。這份屈辱與仇恨，早已超越了簡單的殺戮，變了一種刻骨的執念。他無需向旁人解釋這種。

他只是移回目，看着徐謙，語氣恢復了劍魔的冷：“總之，新魔教欠了俺一次債，一次很大的債。這筆債，俺一定要親手，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徐謙雖然不明生鼠的深意，但能從對方話語中到那不容置疑的、冰冷刺骨的恨意。這恨意如此真實，絕非作偽。他心中最後一疑慮也消散了大半。

“既然如此……”徐謙緩緩點頭，眼中也燃起了一抑多年的火焰，“或許我們當真有機會，可以合作一番。”

“合作？好說。”黃驚頷首，隨即提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之一，“那麼，徐長老，能否與在下說說，棲霞宗被滅門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知道一些碎片，但想聽聽完整的經過。”

提到滅門之夜，徐謙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深切的痛苦與愧疚，那是一種銘心刻骨的創傷。他結滾，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帶着一種近乎自般的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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