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了幾次，都只能徒勞地抬起手臂，然後又無力地垂下。

“別。”

一個清冷的聲在耳邊響起。

是二十三。

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黃驚邊，半跪在地，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按在他口，一溫和卻堅韌的真氣渡，護住他的心脈。

“你傷得很重，別。”

二十三的聲音依舊冰冷，可作卻異常輕。小心地將黃驚扶起來，一步一步，向方藏鋒所在的方向挪去。

黃驚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攙扶。

他的目，越過二十三的肩膀，看向炸中心。

那裡，塵土緩緩散去。

余寒的影，漸漸清晰。

他比黃驚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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