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任何安在此刻都是蒼白的。

方守拙的死，對方藏鋒的打擊是毀滅的。那不僅是兄長，更是他半生的支柱、以及……心結。

方藏鋒緩緩轉過頭，看着胡不言。那雙空的眼睛里，漸漸泛起一微弱的波。他的哆嗦着，頭髮出“嗬嗬”的嗚咽聲，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後，他只是搖了搖頭。

不是責怪。

是……一種心死的疲憊。

胡不言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他轉看向黃驚，眼中閃過一冷厲：

“等會兒，你跟我去堵住人尊。莫鼎的仇……今晚，至先報一半。”

黃驚也沒想到，人尊的真實份，竟然是當年與宋應書合謀、害得莫鼎家破人亡的元兇之一——手封不疑的弟子，余寒。

原來，他一直就在眼前。

黃驚握了手中的赤淵劍，重重點頭：“好。”

無需多言，一個“好”字，已代表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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