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胡不言轉過，看向人尊。

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開戰前，”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我曾經算過一卦。”

“卦象顯示，如果我邀請來的這些人提早面，則方家村危局難解。卦象晦，指向‘潛龍勿用’、‘待時而’，我始終不解其意。”

他頓了頓，目掃過滿目瘡痍的戰場，掃過那些死去的、傷的、還在拚死戰的方家子弟：

“但卦象並非死局。有一線‘雷於九天之上’的轉機。這個‘時機’，或許在於某個人，某件事，某個關鍵的轉折點。”

“所以，我一直在等。”

“等方守拙出你們的底牌，等你們以為勝券在握，等你們將所有力量都暴出來——”

胡不言的笑容，漸漸變得冰冷：

“這就是反攻的號角了，只是可惜最後還是害了方守拙。”

人尊死死盯着胡不言，面後的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忽然想起什麼，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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