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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武經:斷刀覺醒_第295章 戰場崩塌,程虎駕車沖入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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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戈沒有猶豫。猶豫一息,岩台會塌;猶豫兩息,繩子會松;猶豫三息,什麼都來不及了。他迅速將阿燼背起,左手穿過腋下,右手托着,把整個人固定在背上。阿燼的雙手立刻環住他的脖子,手指叉,扣得很的臉在他的肩胛骨上,能覺到他的心跳,隔着衫傳過來,很快,很有力。

雙手穿過腋下固定,手指在叉,掌的肋骨,把牢牢地綁在自己上。另一隻手抓住繩索,手指一地收,從尾指到食指,掌心着麻繩,能覺到麻繩的糙,能覺到每一纖維的走向。試了試承重——用力往下拽了一下,麻繩綳直了,飛刀沒有松,岩石沒有裂。麻繩結實,是用最好的麻的,每一纖維都經過了浸油、晾曬、捶打,韌得能拉住一頭髮瘋的馬。飛刀嵌極深,程虎那一甩的力量,把刀送進了岩石的心臟,刀尖已經到了岩層下面的石,卡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從鼻腔進,經過嚨,經過氣管,進肺部。空氣里有硫磺味,有鐵鏽味,有灰燼味,有腥味。雙腳蹬地,膝蓋彎曲,前傾,重心從腳跟移到腳尖,從腳尖移到繩索上。

藉著繩索盪出岩台。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岩台向馬車的方向盪去。風在耳邊呼嘯,聲音很大,大到聽不見別的聲音。腳下是翻滾熱氣的深淵,看不見底,只能看見熱氣從下面湧上來,像一張張開的,在等着食掉進去。阿燼在他背上,很輕,但的心跳很快,快得像一隻驚的兔子。他能覺到的心跳隔着兩個人的衫傳過來,與他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他在空中調整姿勢。腰腹用力,在繩索上轉了半圈,從背對馬車變面對馬車。左臂收,把阿燼往背上又託了托;右臂直,抓住繩索的上端,改變重心。確保阿燼不會撞上岩壁——岩壁上有凸出的石頭,有鋒利的稜角,有崩裂的碎片。如果撞上去,的頭會破,的臉會花,的骨頭會斷。他用自己的擋在外面,左肩對着岩壁,右臂護着阿燼的後腦。

同時用力扯繩索改變軌跡。不是盪,是扯。是把繩索當作弓弦,把自己當作箭,在盪到最低點的時候猛地發力,把從弧線的底部彈向另一端的頂點。繩索在他的扯下晃了一下,盪得更高,飛得更遠。

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力。不是站,是滾。是雙腳着地的瞬間,膝蓋彎曲,前傾,肩膀着地,在碎石地面上滾了一圈。阿燼在他背上,跟着他一起滾,他的手始終按在的後腦勺上,不讓撞到石頭。肩背重重過碎石地面,火辣辣地疼,像被人用砂紙在皮上磨。但他立刻爬起,膝蓋從地面彈起來,腳掌踩實,前傾,抱着阿燼沖向馬車。

車廂門已被打開。不是推開的,是撞開的。門板在車壁上晃,鐵質的合頁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一腳踹開擋路的碎石——有一塊石頭擋在車門前面,有臉盆那麼大,說也有幾十斤。他的腳尖踢在石頭上,石頭滾開,腳趾傳來一陣鈍痛,指甲蓋下面有在滲。他沒有管。

將阿燼塞進車,雙手托着的腰,把從肩膀上放下來,送進車廂。阿燼的手從他的脖子上鬆開,手指在他的肩頭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回去。落進車廂里,撞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跟着滾,後背撞上車廂底板,脊椎骨在木板上硌了一下,痛從尾椎傳到頸椎。

幾乎就在同一剎那,程虎揮鞭下。長鞭撕裂空氣,發出“啪”的一聲炸響,像有人在耳邊放了一個炮仗。鞭梢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落在左側馬匹的屁上,不是,是點。是鞭梢在馬的皮上點了一下,像針扎,像電擊。兩匹黑馬長嘶蹄,前肢高揚,馬蹄在空中蹬了幾下,然後全力前沖。蹄子踩在碎石上,碎石被踩碎;踩在裂上,裂過;踩在石板上,石板被踩得“咚咚”響。

碾過崩裂的地面,顛簸得厲害。不是普通的顛簸,是那種整個車廂都在跳、子隨時會飛出去、車軸隨時會斷掉的顛簸。陳無戈在車廂里被甩到角落,肩膀撞上木板,木板上有一凸出的釘子,釘尖劃破衫,在肩膀上拉出一道淺淺的痕。手肘撞上木板,骨頭撞木頭的聲響,悶悶的,沉沉的。疼得倒一口冷氣,不是吸氣,是氣。是牙齒咬張開,空氣從牙裡被吸進去,發出“嘶”的一聲。

退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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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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