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宗主各自施展保命手段。傲慢撐起白玉結界，暴怒以罡抗，嫉妒用幻製造出數個虛假分擾流方向，貪婪則瘋狂修補那殘破的轉移陣法。

可流越來越強。

一道純黑的空間裂隙在祭壇正上方張開。它像巨的咽，開始吞噬一切可吞噬之——先是老者落的木杖被吸，接着是暴怒被撕下的半截袖，然後是一整塊重達千斤的青銅地磚。

“撐不住了！”貪婪的陣法在流中寸寸碎裂。

“分開逃！”傲慢咬牙下令，“各自找空間薄弱點！能活一個是一個！”

命令剛出，整座祭壇轟然塌陷。

所有人在同一瞬間被捲狂暴的空間流。

陳無戈只覺得驟然失重，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無形之手攥。四周不再是實空間，而是扭曲的影、破碎的彩、尖銳的嘶鳴和死寂的虛無織的混沌。

他死死抱住阿燼，雙臂如鐵箍般收。左手環住的腰，右手護住的後腦，將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他聽見風聲——那不是普通的風，而是空間碎片高速掠過時發出的、如同千萬把利刃刮骨的尖嘯。他到皮被撕裂，溫熱的剛流出就被流捲走。後背、手臂、臉頰，每一寸暴在外的皮都在崩開傷口。

但他沒有鬆手。

阿燼的臉在他口。的眼睛閉，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鎖骨的火紋只剩下一點螢火般的微，在流中明滅不定，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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