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第一式《斷山樁》，第二式《裂地斬》，第三式《穿雲步》……直至第九式《焚天訣》的殘缺痕迹。雖最後一式缺失，但前八式已足以顛覆他對戰鬥的認知。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眼而起，眸中一閃即逝。

懷中多了一枚玉簡，溫潤如。

他起走向兵架。那裡掛着一把斷刀，形制與他手中的幾乎一致，只是刀更短，刀柄纏着褪紅繩。他手取下，刀輕，竟與他左臂的古紋產生共鳴。

這不是武，是信。

他將斷刀放回原位，未予帶走。他知道這些件不可隨意移，否則恐發陣法反噬。

轉時，他看見阿燼正凝着石碑出神。

“你覺得，他們留下這些，是為了什麼？”輕聲問。

“為了等我們。”他說，“也為了告訴後來人，武道不該斷絕。”

阿燼低頭看着自己的掌心：“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只會被追，只會逃。但現在……我好像明白了，火紋不是災禍，是責任。”

陳無戈走到邊，蹲下，與平視：“你從來都不是累贅。你是鑰匙，也是火種。”

阿燼角微揚，終於出一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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