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翻上馬，目銳利如刀，“左賢王以為我會從正面馳援代州，定想不到我們會繞到他的後方。今夜，我們便給他一個驚喜。”

阿史那默點頭，率騎兵跟上。

八騎快馬後跟着兩千鐵騎，馬蹄踏在雪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頭蘇醒的巨，朝着代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雲州都護府，柳彥舟正扶着趙烈坐在榻上。

趙烈清醒後，看着自己上的傷，又想起之前的瘋狂，眼中滿是愧疚：“彥舟兄弟！我對不起主，竟信了謠言，差點傷了自己人。”

柳彥舟遞過一杯熱茶，輕聲道：“趙叔，您別自責。您是中了姚黨的毒，不是故意的。現在主正在北上，我們要做的，是守住雲州，等回來。”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沖了進來，臉慘白：“柳公子，不好了！達瑪的吐蕃兵突破了西城門，李崇將軍和蘇文清先生率殘兵死守都護府，請求支援！”

趙烈猛地站起，不顧上的傷，一把抓過放在一旁的長槍：“走！我們去支援李將軍！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守住雲州！”

柳彥舟見狀，不再勸阻，轉對親兵道：“傳令下去，傷兵營里能的弟兄，全部集合，隨趙將軍去都護府！”

趙烈率傷兵衝出都護府時，正撞見李崇、張文清、張猛率殘兵退來。

李崇的玄甲已被鮮染紅，獨眼中滿是，見趙烈趕來，眼中閃過一驚喜：“老趙，你醒了！”

“蘇生、刀疤張，你們居然還活着！李制史，雲州多虧你們！真是蒼天有眼……我醒得太晚了。”趙烈抱拳，聲音沙啞，“現在怎麼辦？吐蕃兵太多，我們怕是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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