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茶靈_第5章 皇帝召見(1)
霄兒,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麼?穆霄點頭,手輕輕陸昭心口的玉,剎那間,玉中如活般蠕,竟順着年的指尖攀附而上! 穆霄悶哼一聲,手臂上浮現出細的紋路,如蛛網般蔓延。
陸昭卻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抖着從腰間取出一柄青銅匕首。 以為契……以心為祭…… 他握住穆霄的手,匕首劃過兩人掌心,鮮滴落的瞬間,心口的玉突然發出刺目紅! 整間屋子劇烈震,穆思拔刀護在兒子前,卻見玉化作一道線,倏地鑽穆霄心口! 年踉蹌後退,襟散開,心口已浮現出與陸昭一模一樣的龍紋痕。
而榻上的陸昭面迅速灰敗下去,角卻帶着解般的笑意。 記住……玉在人在……玉毀……話音未落,陸昭的手突然垂下,眼中最後一芒也隨之熄滅,屋陷死寂,只有穆霄心口的玉仍在微微發亮, 穆思緩緩跪下,為陸昭合上雙眼。
當他再起時,臉上已恢復往日的冷峻。 從今日起,你的命比皇上還金貴。 他凝視著兒子心口的痕,聲音低沉而堅定,穆霄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那裡的傷口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他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異樣的芒。 爹,我好像……能覺到它的存在。
穆思神一凜,正要詢問,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前侍衛匆匆闖,單膝跪地。 穆統領,皇上急召!穆思與兒子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凝重。 最後一盞燭火在風中搖曳,映照出父子二人離去的背影。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陸昭的上,一縷黑氣悄然消散。
乾清宮,檀香繚繞,穆思帶着穆霄跪伏在前,年心口的玉微微發燙,彷彿在呼應着什麼。萬曆皇帝倚在龍椅上,面沉如鐵,指尖輕輕敲擊着扶手。 穆卿,平吧。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疲憊,來人,賜座。
穆思心頭一震,這是十年來皇帝第一次對臣子如此禮遇,待父子二人坐定,皇帝突然掀開龍袍下擺——兩條枯瘦如柴的上布滿紫黑斑痕。 朕三十歲前,每日批閱奏章至三更。皇帝的手指劃過上的傷痕,聲音沙啞,萬曆十五年端午,朕飲下一盞銀耳羹後昏迷三日。醒來時,太醫院說朕中了千機引之毒。他猛地拍案,這毒,需連續下足七七四十九日!
穆霄倒吸一口涼氣,這意味着在皇帝日常飲食中,有人能連續四十九日下毒而不被發現。 朕知道是誰。皇帝突然冷笑,眼中閃過一悲涼,但朕...改變不了什麼。這大明的國運,就像朕這雙一樣,早已病膏肓。他向殿外飄雪,朕能做的,只有盡量延緩那一天的到來... 穆思忽然明白,為何這十年來皇帝深居簡出——那都是無可奈何的忍。
陛下...穆思剛要開口,皇帝卻從懷中取出一個鎏金玉匣,匣子打開的瞬間,穆霄心口的玉突然劇烈震,匣中靜靜躺着一塊赤紅如的玉,玉中約可見一條龍在遊,每當龍影游過玉面,便有七點金若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