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滇唐的威和“王命”迫下，且凍、傅難只得強打神，收攏殘兵，再次踏上了追剿馬超的征途。然而，這一次，他們的心境與之前已截然不同。之前雖然也憋屈，但至是為了自己的部落、自己的功過在拼。而現在，他們覺自己就像是被驅趕的獵犬，衝鋒陷陣、流犧牲是為了給別人（滇唐）鋪路，甚至可能是去送死。

接下來的幾天，戰事的發展，完全印證了他們的預。

馬超顯然也察覺到了追兵的變化，變得更加狡猾。他不再一味地大範圍流竄，而是開始利用河湟複雜的地形，與追兵玩起了貓鼠遊戲。時而小部隊敵，時而利用險要地形設下簡易埋伏。

而每當需要“咬住”馬超，或攻擊其疑似營地，或試探進攻時，沖在最前面的，永遠是且凍部和傅難部的士卒。滇唐的罕開部銳和牢姐部手，總是“恰到好”地跟在後面“陣”或“掠陣”，其名曰“防止馬超迂迴襲”，實則是保存實力，讓且凍、傅難兩部去消耗馬超的兵力和銳氣，同時也消耗他們自己。

幾次小規模接下來，且凍、傅難兩部又添了不新墳，士氣愈發低落。而滇唐的罕開部，卻幾乎毫髮無傷，還在後面不斷催促他們“加快速度”、“勇向前”。

“酋長，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名且凍部的百夫長滿臉污，找到正在包紮手臂傷口的且凍，悲憤道，“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罕開部的人卻躲在後面看熱鬧！這分明是拿我們當炮灰，去消耗漢人，他好撿現的功勞！”

“就是！傅難部那邊也一樣，今天又死了幾十個弟兄，連馬超的都沒到！”另一名將領也憤憤不平。

且凍臉沉，看着營中士氣低迷、怨聲載道的部眾，心中對滇唐，乃至對派滇唐來的迷當，都生出了強烈的不滿和怨恨。他當初響應迷當東征，是為了搶掠財富，壯大部落，不是來給罕開部當墊腳石，更不是來送死的！

同樣的況，也發生在傅難部。兩位酋長在一次秘頭時，相視無言，眼中都充滿了苦和同病相憐的憤懣。

“滇唐這雜種，本沒想儘快剿滅馬超！他是想借馬超的手，耗干我們！”傅難酋長咬牙切齒。

“何止耗干我們，”且凍冷笑，“我看，他是想等我們和馬超拼得兩敗俱傷，他再出來收拾殘局，獨攬大功！到時候，我們兩部殘了，滅了，他罕開部正好吞併我們的部眾和草場！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迷當大王……他就這麼看着？”傅難聲音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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